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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的阳光还很热烈,冒着烈日逛了上海边缘的洋山岛很有收获

作者:   发布时间:2019-10-27 15:02   浏览:

顿时惹动了意兴,因为久闻东海大桥之名,意识中是知道这座桥长达几十公里的,横跨在海上,很想去体验一下。

如何上东海大桥?于是到网上查资料,东海大桥通往的是洋人生就是博d88山岛,那么,只要前往洋山岛就可以一览东海大桥的丰姿了。于是,到网上查洋山岛的资料,才发现到洋山岛旅游的资信是相当的匮乏。后来到了洋山岛上游玩的时候,同行的一位成都的老先生,也说他在网上做了许多功课,并没有找到多少实用的旅游的攻略,其中有一篇,他说是最详细的,但我在先期查找的时候,并没有找到这一篇。而在离开洋山岛等公共汽车的时候,一位在这里乘车的上海人也说,本地人根本不到这里玩的,他到这里来是办公事的,事情办好了回去,也没有到山上一爬,他还问我们山上有什么值得一看的。由此可见,洋山岛的确是上海的一个边缘地带。

何况,洋山岛归属上是属于浙江的,我在岛上游逛时,定位出来的地址,显示的是浙江舟山嵊泗县。

目标锁定,第二天起来的挺早,赶上比较早的一班轨道交通,直接打了票,从市内到终点站滴水湖站,标价十元。通往洋山岛的轨道交通是16号线,先倒了几次地铁,到达“龙阳路”站,在这里上了16号线,然后轨道交通一直高悬在地面之上,看着下面的绿茵如毯,从窗口而过,中途还经过了野生动物园,这里上下车的乘客还是不少的,都是到动物园去游玩的。

而轨道交通一直把我送到最后的站点,车上人已经不多了,看样子没有几个人是前往洋山岛的。

到了16号线的终点站,不知从哪里搭上前往洋山岛的公共汽车。看到有一个出口是通往“滴水湖”的,便从这个比较偏僻的出口走出了大门,发现外面是一个球场观众席一样的半圆形巨大弧圈,高高地耸立着,像是罗马斗兽场的架构,看不到一个人影,好像来到了外星球。

发现在右侧一处有着电梯上行,便跟着电梯上到了地面,发现这里就是滴水湖的边缘。

往前走了没多远,一条朝北的路上,停靠着几辆公交车,上面标明是环湖游的,我问车上的司机,如何前往洋山岛?司机指着我刚才下车的地铁站方向,说那里有一个公交枢纽,到那里乘车。

实际上,我出来的时候,选择了一个相反的方向,属于走岔了。于是,赶快穿过道路,回到刚才的站点,越过地铁站,那边就是一排排的公交车停车位。公交车出出入入,我不知道哪一个车道是通往洋山岛的,便问到一位女工作人员,她指点其中一个车道,说就是那一辆。我自己制造紧张,一路小跑地跑向一辆停靠在那里的公交车,问这里是开往洋山岛的吗?司机让我到右边车道上停着的那辆公交车,我再次移步,上了那辆公交车。

司机正埋头在驾驶座下摸索着什么,我问是到洋山岛的吗?他头也不抬,问:去什么事?没有想到,乘车还要交待去的原因。我一时语塞,吞吞吐吐地说道:去旅游啊。司机没有回话,后座的一位老先生却呵呵地笑起来:到洋山岛肯定是去旅游的,我们都是啊。

后来我与这位老先生熟悉起来,一直结伴游了洋山岛,知道他是成都人。当时我上车一抹黑,也分不清东南西北,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。车子后座的一位白净面皮的老先生热情地招呼我,叫我与他一起座,说我们一起旅游。

这位老先生后来上山的时候,也熟悉起来,他是上海人,比那位成都老先生小一岁。

个个搭讪我,顿时使我失去了上车之后人生地不熟的陌生感。后座的上海老先生说,你去的是小洋山,没有意思,跟我去大洋山。我问怎么去?他说,乘船出海。我问:那晚上赶得回来吗?他说,到大洋山住一天。我摇摇头,这显然不现实。上海老先生说他去过小洋山,似乎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,但是没有想到的是,车子后边还有一位乘客立刻驳斥了他,大意是说到大洋山有什么不便,口带嘲讽的口气。说他经常去的。上海的老先生与后座的那位乘客开始争执起来,个个说自己的有道理,倒把我撇到了一边,我也没有问出一个子丑寅卯来。

车子很快就开了,从导航来看,公交线走的是一条偏道,直到最后,才插上奔向东海大桥的直路,估计是公交车负有捎客的使命,所以选择一条曲曲弯弯的路线,是便于中途带上乘客。

开了好长时间,才上了东海大桥的引桥,两边扑眼而来最为醒目的是高大的风车叶片,在岸边缓缓转动,然后一道长堤在窗外奔袭而至,再往前就看到浑沌的长江水了。而风车的阵地一直铺陈到江里,形成一道奇异的风景。

东海大桥向前延伸而去,所谓身在山中不知山,同样,身在桥上不知桥,因为车子行驶在桥上,根本感受不到桥的绵长,桥的气魄,大致可以感受到,桥先是向前铺展,然后折向右边,之后,又向左猛烈地拐了一个弯,便到了岛上。桥也富有气魄,中途有一个最高点,桥在上升,可以看到前面的桥面在拱起,然后到了最高点,桥又开始下行。

空气的能见度不是很好,只能看到前面影影绰绰的一个桥的身影,当桥转弯的时候,可以看到桥侧面的身影,醒目是的隐隐约约的桥洞。

桥两边的水比较浑浊,浩大的一片,靠岸的地方林立的风车,走到水中央的时候,已经看不到了。这里应该是钱塘江潮进入的水口,我此刻已经来到了杭州湾了,与昨天的吴淞口处于不同的水道。

开始上桥的时候,充满好奇感,举着手机,时而对着窗外的一色的浑水,时而对着前窗奔涌过来的马路。我坐在第二排,司机兀自泰然自若地开着车子,宠辱不惊,毫无新奇感。而我却在车座上忙个不停,似乎要把上桥来的一切感受尽收眼底。这里补一下,上岛的车票只要十元,才上车的时候,听到一位游客说,当时估计二百元呢,可见,公交系统的公益性是非常明显的。

渐渐地前面的岛开始呈现,桥先上了一座小岛,后来知道,这是第四期工程,应该在这里又建设了一座码头。然后从这个小岛上继续向前面的洋山岛开去,两边最引人注目的是颜色各异的花花绿绿的集装箱。

车子驶过一个隧道后,停了下来,告诉我们目标地到了。当时上车时,售票员问我在哪儿下手,我也不知道,只是说,哪里有景点,就在哪里下车。于是车子停下来的时候,售票员你可以下了,我就下了车。

后来下午二点钟回去的时候,竟然跟的是同一班车。不过,它开过来的方向竟然是我当时上岛时的方向。我猜测一下这辆公交车的路线,它应该目的地是开到洋山岛的最顶端洋山港的,那儿有航班开往车上的那位上海先生所说的大洋山那个方向。然后这辆车再回头,但应该走的是另一条线,因为我看到它是我们来时的方向开过来的,车内已经有乘客,估计是从洋山港那儿上车的。

当时这辆车子开往哪里我也没有关注,它应该继续向岛的内陆开去,开到洋山港的。

车上除了我之外,成都老先生下来,上海老先生下来,还有一对中年夫妻下来,共有五个人。我看到上海先生,感到奇怪,他不是说到洋山港那里乘船到大洋山去玩一圈的吗?怎么他也下了?我便上前问他,你怎么也下了?他说,不走了,就到这里逛一圈吧。我都搞不明白他说他曾经来过这里是不是真的。

那一对夫妻这时候被路边的黑导游绊往,说一个人大概二十元,不打门票,直接送到山上。那对夫妻非常想去,问那位成都老先生是否同去,而上海先生则一脸不屑,说,没有那个好事,他带你去,不知走的什么路,弯弯绕绕,你有这个劲吗?

那对夫妻看五个人另外三个没有上钩,也甩掉了黑导游,与我们一起开始进入景区。

开始我没有意识到,我与这车上下来的四个人像是一个团队中的队友一样,后来在山上经常碰到,而与成都老先生竟然一路同行,形影不离。本来我很想一个人悠哉游哉一个人行进,但成都老先生从进入大门之后,就叫我给他在景区大门口拍一张照片,之后进入景区之后,他与我一路行一路走,我想甩开都不行了,他不停地叫我为他拍照片,本来我没有拍自己的习惯,在他的带动下,也用手机拍起了留影。

我们来到的是“洋山古龙景区”,也是整个洋山岛的最大一个景区。大门口,看不到一个游客,只有我们五个人。买了门票,30元,想起早饭没有吃,中饭也必须在山上解决,我回身,寻找景区门口有没有超市店,果然看到一个小店,进去之后,拿了两瓶水,一袋面包。手中有粮,心中不慌,泰然地准备进入景区,但成都老先生招呼我,让我为他拍在景区门口的照片。这成为我与他熟悉的一个重要节点。

进了大门,没走多远,就开始沿着山脚下的道路,往上爬,在这里遇到了上海先生坐在台阶上,他还兴致勃勃地说刚才那对夫妻差一点被黑导游拖走。我趁他唠叨的机会,拿出买的干粮,先把早饭兑付过去,他则拿出馒头,当他的早餐,说面包吃了不好,加了添加剂。

吃饱喝足,我开始上爬,这时成都老先生赶上了上来,之后,他一直与我同行,沿着山道,向上爬去。山上并非没有人,人不算多,但在路上也经常能碰到,尤其是一群孩子们大约是小学生五六年级左右,成群结队地从山下来,给冷清的景区增添了几分活力。

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处叫石龙的巨石,横卧在山路的左侧,这块巨石浑然一体,却简洁明快地竖立在路边,保持着相当的完整性,傍着它的道路,一路而走,而这块石头一直像一堵墙一样,陪伴在身边,这天天气比较热,我也尽量躲在这块石头提供的荫影下,等待着从迎水的山体那儿泄漏过来的一点微风,冲走身上的窒热,而在与石龙相对的那一面山体上,则雕刻着龙飞凤舞的巨大的“石龙”两个字。

成都老先生对这两个字颇为心仪,不断地让我为他拍合影,几乎是走一步停一步,极大地迟滞了我上山的步伐。

再向上猛地一冲,就来到一个小亭子,从这里,可以看到山脚下我们过来的东海大桥,虽然今天天气不错,但是这座长龙一般的大桥,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,往江水里伸去的时候,便湮没了它的形影。望远处看,依稀看到对岸的建筑,像海市蜃楼一样,缥缈模糊,似真若幻。

这里还不是制高点,我们从亭子的侧面一条小路,又向上迈了一级,便来到最高的一个平台,上面的一块裸石上,写着“洋山深水港”,应该是整个小岛的标志性的核心高地了。在平台的一侧,放着一块大石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众多的字体,凑近看,是一篇上海作家赵丽宏所写的“洋山赋”,作于2005年10月,只是字字体漫漶,难以看清具体内容。

成都老先生在这个平台上,动用他的单反相机、手机和笔记本电脑,轮番作业,摄取精彩一瞬。他是一个非常和蔼的人,可以看出,对旅游很感兴趣,来之前也做过深度搜索。他告诉我,他计划到对面的山上再去看一下,因为那里有摩崖石刻,值得一看。我被他说动,准备与他一起再到对面的山上去看看古迹。实际上,后来知道,这个石刻也在这个景区里,到那边的山,可以通过山脊上的沟连部分,来到对面的山。而连接两个山的山脊,正是我们车子过来的隧道上的那块山体。所以,当我走到那条山路的中间点上的时候,看到来时的道路从远方向自己直击而来。

老先生拿出他的功课里的地图,说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过,在我们上来时的另一端。我查了地图,的确在另一面伸向江水里的岛舌上,还有“独占鳌头”一个景点,在那里,应该能够更深切地感受到贴水环绕的汪洋肆恣的感觉吧。抱着滴水不漏的心态,我与老先生又循原路返回,重走了“石龙”那条道路,回到了上山的一个三岔路口,往岛上另一边而去,走了一段距离,终于停在了一个观景平台上,没有了前路。

探头遥望,只见下面伸出的岛舌兀自地插入水中,但却无法下去。后来山上遇到一个保安,他说过去那儿是可以下去的,后来封住了。

于是,我们重新爬山,这一次觉得挺累的,又重新经过“石龙”边的狭道,回到山上,从另一头,到了进岛中轴线的另一端山体。

在这里见到了传说中的摩崖石刻,上书“倚剑”两字,为明万历四十一年昌乐知县李楷所书。当时看到这个字,以为是金庸“倚天屠龙剑”的意思,其实细辨却又有差异。

这里一直往上爬,终于爬到了远处就能看到的一座信号发射塔,从这个位置,往下看去,整个洋山港尽收眼底,整个临水的码头上堆满了形形色色的集装箱,码头边停靠着上下货的货轮,一片浩大的繁荣景象。

上山时,两边的山道上,没有遮挡,阳光曝晒,回来的时候,觉得脸上发疼,掉了一层皮,秋天的阳光的杀伤力实在不能小觑。

站在信号发射塔后边的平台上,整个山顶看不到一个人,只有我与成都老先生。老先生1951年生,应该69岁了,却健步如飞。在山顶他又使唤上他的长枪短炮,猛拍一番,惹得我很好奇地问他,你是专职摄影,还是业余玩玩。从他的回答意思来看,应该是业余玩玩的,但他的那份热情,实在让我望洋兴叹。

然后一路从山上回来,天太热了,我躲在树荫下,迎接飘上山来的缕缕凉风的洗礼,而他竟然先我而下。这样,我们从原路而返,在一点左右回到了公交站台,在这里等待回去的车子。

从地图上看,继续往岛的里面进去,还有一座景点,从石龙景区,就能够看到远远的一座小山丘,那就是洋山风景区。我问过保安,保安说那里也开辟了一个景区,也要买票的,但到那里去,只能步行,公交车间隔太长,去也太迟了。所以,我与成都老先生决定回返,我提到想去看一看“中国航海博物馆”,老先生也有此意,于是我们一路同行,进行下一步的路程踏访。

总体印象,整个洋山小岛呈现出原始自然与现代风尚的相对对立,它们各自为政,分割了整个小岛,形成一种强烈的历史与地理范畴里的对垒状态。

从自然而言,它的山体依旧光秃裸露,体现出大自然的最蛮横的真性情,而另一面,却是人类大兴土木制造出的一片繁荣景象,与大自然的冷漠孤傲,形成了一种热火朝天的人类特质。

整个小岛的自然一面,也没有得到充裕的开发,因为这里毕竟人迹稀少,外来的观光客比较匮乏,就算我这一次游逛而言,车上下来的五个人,在山上低头不见抬头见,那位上海先生,我们最后在下山时也遇见到,他没有像我们多走一遍回头路,直接到对面去逛了一圈,他说他身体不太好,有些吃力,但他该去的地方都去了。而那一对夫妻,我们在走回头路回到上山处的时候,还遇见过他们,热情地打招呼。我们也告诉他们再往上爬,就到山顶了。因此,因为游客太少,所以五个同车的人,也能形成熟悉的关系,分手时还有一点恋恋不舍的感觉,犹如朝夕相处的熟人一样,这是其它的景点不可能形成的游客之间的互动交流关系,也是这一次闲逛的额外惊喜。“西湖一无可看,只可看看七月半之人”,人让旅行中获得另一种趣味,另一种记忆。这或许就是洋山岛之行,给我带来的最大的深刻印象了。

秋阳无限好,走走有收获。返回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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